他说,
有个地方真实存在。
纯美小鹿与他为伴,
僚佼望舒悬天可观。
明星晢晢,
其叶牂牂。
他开始寻找那个存在。
初学者在灰色中徘徊,
听他们谈论着嘲弄着稀有的爱。
雪上的余温并未消散,
幻灭的只有她的纯在。
墨绿的木板上雕刻着生命的终点,
城墙上的滑梯不可触碰。
他说,
那个地方一定存在。
虚伪的识时务者被雪崩碾碎,
自诩情圣的人也会买醉。
天上的乌有之城乘着蓝焰前进,
现今,止步,黄灰。
演员们装作演员的样子饰演演员,
站台上的买卖忽略尘埃。
他说,
那个地方也许存在。
他变成白芷,
人们要他沾染黑白。
他注视碧泉,
波不动,心颤。
他欲看桃园,
片段时暗时断。
他求,
快告诉我你真的存在。
忠实的女仆朝着塔顶攀索,
不顾沿壁的荆棘与刺刀。
她到了,奄奄一息,
那是他们所画的太阳,
虔诚的教徒对着十字架祷告:
主啊,我永恒的太阳!
那是他所信仰的太阳,
不久,殷红的阳光喷洒在十字架上。
他叹,
我拿什么证明我存在。
他梦见白芷,
不再。
午后的血月倒映水中,
那是一抹特别的暗红。
血月下的天空忽红忽暗
正午下的播撒充斥着光明与纯白。
他问,
那个地方真的存在?
滔江逆水,两舟泛行,
一舟已翻。
流星赶月,将及将至,
月又为暗。
青山暮雨,其慕其爱,
雨水泛滥。
白樱恋雪,同为极白,
断枝覆盖。
无望的孩子向他们求救,
倾听着熟悉的答案:
你还小,心不好,多笑笑,少多想;
你伪装,博眼光,干正事,别想逃。
他喜,
何谓存在。
阿基琉斯不再期待,
阿伽门农盛却不再,
纳斯忒斯黄金窒盖,
安泰无奈双脚离开。
寂霓态。
他进入荒原,
摆渡人向他低喃:
乌有之地,此乃;
托吾送汝,无奈;
邦而又散,天籁。
他将要穿过屏障,
炽白的灵魂突然闪耀,
对他说,
有个地方真实存在。
末午的阳光开始伸展,
寂红的场景消失不再,
孩子的涂鸦有人围观,
蜉蝣之羽驻足观看。
手牵白芷,彷若昨夜。
白芷如玉,洵美可观。
碧泉旁的小鹿等待他的醒来,
灼蓁桃树落下初春的花瓣。
参昴相映,实为白昼。
他说,
这个地方真实存在。